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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安门,矗立于华夏心脏,红墙黄瓦如鎏金泼洒,在晨曦中熠熠生辉。它是民族精神的图腾,城楼正飘扬的五星红旗,每一次翻涌都似历史的低语,唤起毛主席开国大典的庄严回声。这里,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宽阔如史书页张,记录着从金戈铁马到盛世庆典的沧桑巨变;人们仰望城楼,仿佛能触到英雄血脉的搏动,那是一种“深固难徙”的家国担当,激励着亿万儿女在复兴路上砥砺前进。天安门,不仅是砖石垒砌的雄关,更是熔铸了牺牲与荣光的“中华第一门”,在寒风中清冷伫立,却在人民欢呼中化作不灭的灯塔。
万里之外,长江之滨的南溪文明门,则以另一种姿态低吟。它被誉为“万里长江第一门”,青砖斑驳,重檐歇山顶轻抚流云,静卧于宜宾三江汇流之处。登临城楼,俯瞰江水在此形成长江第一弯,如南福老酒倾壶,绵延十余里,滋养着两岸山峦湿地的水墨长卷。这里没有帝都的喧嚣,只有涛声掩抑的鼓角争鸣:明代四川唯一状元杨慎曾狼毫挥洒,吟咏“滚滚长江东逝水、浪花淘尽英雄”。明代御史刘景宇归隐于此,以竹喻志,留下“高风亮节”的文人风景。文明门是川南建筑的缩影,九道城门仅存其三,承载着黄帛跃江的忠贞传说与侯良柱战沙场的铁血豪情。它如一位沧桑老者,在江雾拂去烽火后,与现代生活相容共生,让仙源文脉在翠竹幽巷间生生不息。
两座“第一门”,一北一南,一为国之魂,一为江之韵。天安门以恢宏书写大历史,南溪文明门以蜿蜒沉淀小城故事;前者是“璀璨明珠”照耀大国崛起,后者是“绿洲胜景”低语山水乡愁。然而,它们终在长江的涛声中交汇——天安门见证民族站立的瞬间,文明门铭记江河孕育的新南溪。站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时,我恍然悟得:中华之门,从帝王宫阙到古城残垣,皆非冰冷砖石,而是时光凿刻的活态史诗。无论京城骄阳还是川南烟雨,当我们仰望或俯瞰门扉内外,尽是同一个民族的根系与远方。
作者:徐华
